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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心想这大概是丈夫买的。 但当她用床头的枕头垫住腰肢,又拿起来小衣服看了一眼之后,还是没忍住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怎么这么难看又傻气,栩栩,你爸爸真是好好玩,怎么老买这么多奇怪的东西,真是胡来,哈哈哈……” 她没有注意到,在病房的一角,有一个花瓶,插着一朵正在发光的白色优钵罗花。 倒数第二日 龙泉山寺庙 深夜。经历了数日的坚守,和外界暂时与世隔绝的庙众们正在禅房中。 小师弟们这两天已经陆续病好了。这时,这么多天也已经累的毫无分身乏术的方定海却冷不丁听到了一声剧烈而痛苦的咳嗽声。 他一下睁开眼。并快速意识到这是从海问师兄的禅房里传出来的。 接着,想确认是不是自己三师兄的方定海一下坐起来,又想看一下怎么回事走到门外。 可这时,他却听到了方海问突然咳得跌倒在地上的声音。 可随着他飞快跑出去,却见方海问已经嘴唇惨白地倒在地上。 也是这时,和他一样,从另一边披着件衣服跑出来的张天纵也听到动静来了。 “定海?这是怎么回事?喂,方海问!方海问!该死,你额头怎么这么烫,这么多天不吃不睡的了。你自己也病了怎么不早说!” “……” 这话,已经额头烫到趴着不动的海问一个字都回不了。 他真的活生生被累坏了。 为了让小师弟们早点好起来,不再害怕,也为了让师傅方明想不在维持法阵时被外界的事情打扰到,他已经快五天没有睡觉了。 “天纵……定海,我没事……” 当下,这个俊秀温和的年轻僧人说话的力气都快了,眉间只有咬着牙才能咽下去的隐忍的疼痛。 他们是修行者。 可大家在修行前,到底都是一个个肉/体凡胎,对于常人来说会伤及性命的疾病,其实对于僧人们也会有致命影响。 尤其方海问和他们从小到大都是至亲般的存在。 这也让张天纵和方定海都看得心急。 可都到这地步了,师兄弟三人面对这大半夜的也不敢大吵大闹。因为他们三个都很在乎龙泉山,发自内心地也不想把有些事弄得拖累大家。 而此刻摆在他们眼前的就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是下山去带着方海问找医院看病,要么就是去龙湖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什么药材炼些阿伽陀药出来。 可无论是哪一种选择,这都意味着他们要冒着违背师傅方明想叮嘱的风险去跨出眼前这一道已经被藏起来的庙门。 而这一晚,当这三个年轻的